游乐王子🌸

【杂感】无题

我只想说说鲁迅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过去的十多年里他就是一个简单的符号,好像是革命,好像是咒骂,又好像是最利的芒刺,无情而冷漠。
但到了高中,感觉自己正迷茫无措的时候,我恰好读到了鲁迅。那时我举手投足都不知该如何了,一个月一次的二十四小时假期,压力,让人崩溃的,挣脱不出的自我怀疑。然后语文老师发了一篇阅读材料,有鲁迅先生一篇谈茶和秋思的文章,之后就去尝试着看了一下,最后居然发展到了看课外书违纪的地步,差点被遣送回家。
最后当然是我妥协了,从此过上了和父母兄弟鲁迅先生一月一相会的生活。痛苦和自我怀疑依旧充斥着我。唯一不同的是,夜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之时,多了一丝可供肖想的冀希。
我不敢说自己有多么了解先生,也不敢说先生怎样改变了我。在这所被衡水模式充斥着的学校中,我知道自己不过是世间的一粒尘埃,借着先生的明亮得以反射出一点光来,得以在黑夜中看见自己。但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先生的影子,它跟随着我,无时无刻不与痛苦同在,与彷徨同在,却让我能真真地觉得自己是存在的。它让我能怀着一丝飘渺的、不知是否是梦想的东西,把我的心放在在自我怀疑之中煎熬,去成为最渺小的“哀痛者和幸福者”。
人都是以一己之经历妄自揣度他人,我也不例外。我心中的鲁迅,不是大义的鲁迅、民族的鲁迅,而是一个青年于迷途中所能够追逐的影子,是不知终处的光,是我内心忠实的诉求。仅此而已。
明日又将返回到学校。不知有多少人,在这明月一圆一缺之时,又被推回至往昔岁月。谨以此篇当做初心,希望再见先生时,仍能为你我所受的痛苦而叹息,又为梦想的永存而感到不可思议。

                    2018å¹´11月3日 夜

【虫铁/铁虫】无涯之戚

他想把一切的一切都想一遍,就这样一直等他的男孩儿回来,又或许是一千年,一万年,再等一次铁皮火车归来时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cp虫铁/铁虫无差
#七夕节小短文

——以下为正文




秋天的雨很冷。

雨淋在脸上是冷的,淋在手上也是冷的。本来只是小小的一滴,滴在肌肤上的一瞬间,冷意又在粗糙的毛孔之间蔓延开来,蔓延得无边无际。

Tony感觉自己正站着,又好像在往前走,但无论如何都与Peter有一段不短不长的距离。他只看见Peter头也不回地走着,行李箱拖在地上,发出碾碎落叶的嚓嚓声。

我应该把马克叫过来,他想,这样下去,他的男孩儿可能会感冒。他又想,或许一直这样也不错,自己的小心思可以在雨声里悄悄地销声匿迹。

Tony平常是很少有这种机会来慢慢走的。他的瞳孔似乎已经染上了钛合金的颜色,闪烁着细碎的金属光泽。此时他乐得欣赏雨、落叶和初秋的和谐,但在无意之间,他还是把目光都放在他的男孩身上。

Peter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身上套着一件深棕色的皮夹克。雨从他的发中流出来,攀上后颈,又退回领子里去。

Tony忽然看见身前的人站住了,抬头看是一辆火车。竟然是一辆火车——古老得不应该出现在Tony的身前——焊着厚重的铁皮,调换车头时发出古驰古驰的声音。

Peter登上火车的台阶,停下脚步隔着雨雾回头看他。Tony看不清Peter的眼睛,只能依稀可见眼前人双唇的拂动。他集中精神,想辨别男孩儿的话语,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却击碎了雾的屏障,猝不及防冲进了他的心灵。

“Tony,等我回来。”





“好。”

他听见自己不假思索地说。声音小得在雨中被完全淹没。

他闭上眼,听见一阵火车发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嘿,要不然就一直这样下去吧,他这么想着。就这样一直闭着眼,感受雨的凉,想象Peter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想象Peter的笑,或者是哭,或者是因为他而苦苦思索的样子。想象Peter在挨窗的座位上看报纸,寻找关于复仇者的新闻,又迫不及待地向他张望,朝他挥手。想象Peter从背后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颈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我爱你。

他想把一切的一切都想一遍,就这样一直等男孩儿回来,又或许是一千年,一万年,再等一次铁皮火车归来时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Fin.

【虫铁】Thinking

“十年前,他像朵花儿一样安静地绽放着。他有雨露,有阳光,他均匀地享受着太阳平等的恩赐。

十年后,他像颗星星转转不已。他拼尽全力伸出双臂,期望着有一天能离太阳更近。”



#cp虫铁虫
#小虫单箭头预警
#花吐症梗 不了解请百度避免戳雷
#本篇来自作者胡思乱想
#标题完全是因为想和上一篇保持整齐



正文

1.

“Parker!起来回答一下第一题!”

Peter呆呆地坐在教室的长凳上低着头,手指拨弄着玻璃杯的橡胶边缘。

“Parker!”

“Peter?”坐在他旁边的Ned用手肘戳了戳,压低了声音说道,“助教老师在叫你!快起来答题呀!”

Peter一惊,从凳子上噌的蹿起来,眼睛却还是盯着那个正飘着香气的玻璃杯。他脸憋得通红,开口挤出几个艰难的音节。

“选……”

Ned屏住了呼吸,为他稍微祈祷了一下。

“c。”

班上爆发出一阵狂乱的笑声。谁会想到大名鼎鼎的学霸Parker会搞错最最最基础的知识呢?

“行了Parker,”助教老师为了掩饰住笑声声一直咳嗽,“你坐吧。周五放学来一趟。”

随着Peter愁眉苦脸地落座,这件糗事就算这么完了。至于他为什么脸红这个问题,就只有Ned有闲心去探究了。






2.

“所以,这就是你上课脸红心跳说不出话还答错第一题的原因?”

Ned看着Peter递给他的玻璃杯说。玻璃杯里面装着半杯牛奶,牛奶上还飘着两朵有着洁白花瓣和淡黄色花蕊的小雏菊,散发出淡淡的芳香。

Peter点了点头,又把杯子夺了回来,掩盖在自己的嘴边:“你知道,如果我答对第一题……”

“助教老师就会让你一口气回答所有的问题,对吧?”善解人意的Ned说到,然后又扒过杯子——小雏菊果然多了一朵。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Peter薄薄的嘴唇,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朵花儿是怎样在说话的时候漏出来的。他摇摇头,嘟囔着: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是东方的神秘力量……”

“什么?”

“不,没,没什么。”





3.

祸不单行。

Peter在接到Tony的视频电话邀请时是这么想的。

他刚刚在废弃的小巷子里手忙脚乱地换完了蜘蛛服,准备做一个践行“沉默是金”的蜘蛛侠,就接到了Tony的视频邀请。

接!怎么能不接,他可是Mr.Stark!

Peter咬了咬牙,按下了接听键,接着就在蜘蛛眼睛里看到了Tony的脸。看得出来他正在参加聚会,喧哗的背景音和身边的红酒证明了这一点。他依靠在柜台前,右手端起酒杯,向Peter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Kid?”

Peter的脸不经意的红了一下,缩了缩脖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嗓子好痒。

“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好,需要给你请假休息吗?”

“不……”嗓子真的好痒。喉咙里小雏菊的香气躁动不安,都快蹿到鼻尖了。

完全说不出话来。

但是刚才他好像在关心我。

低着头红着脸的Peter大脑飞速运转。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一点之后,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但是电话那头的Tony什么都不知道,他察觉少年的异样——说话太少,尤其是对他。至于脸红和紧张,那倒是常有的事,不过今天似乎太过了。

Tony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所以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Kid?”




4.

Tony的预感总是很准。

通话在Peter咳出一大片新鲜的小雏菊之后结束了,Tony隔着光屏似乎都能闻到柔和清新的香气。

后果就是,Peter正乖乖坐在Tony实验室的沙发上,盯着不断皱眉的Tony摆弄他的蓝色电子屏。Tony思索了一阵子,顺手拿起旁边摆着的蓝莓嚼了一颗,然后转过头来对他说道:

“Kid,你相信这个吗?”

Peter认真地翻阅了Jarves调出的页面,之后陷入了沉思。他把棕黄色的一头卷发埋在自己白色的卫衣袖子里,整个人摊在沙发上。

沉溺于隐藏的爱意而无法自拔什么的,居然莫名适合他呢。

或许不止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渴望爱吧。他从未如此渴望清晨的第一缕曦光。

“你爱的是谁,Kid?”Tony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有点沙哑,却透漏着说不出的甜腻。

“哪个姑娘能让我的纽约好男孩魂牵梦萦,得不到她的吻就被折磨至此呢?”

Peter转过头去看他,看他微微翘起的嘴唇,看他带着戏谑神情的眉毛,看他全世界最最最温柔明亮的眼睛。

他忽然涌出一股冲动。






5.
没人能想象到他是多么想去拥抱他,没人能想象到他多么想让自己包围在鲜花和小雏菊的香气里。

但他不过是个普通人,他没资格和最耀眼的太阳站在一起。

十年前,他像朵花儿一样安静地绽放着。他有雨露,有阳光,他均匀地享受着太阳平等的恩赐。

十年后,他像颗星星转转不已。他拼尽全力伸出双臂,期望着有一天能离太阳更近。

Tony Stark像太阳一样热烈。他任性骄傲的外表下,是经历千百折磨后更懂得何为公平正义的心。

生活在地球上的每一个人都平等地受到他的庇护,就像阳光平等地照亮万物。这庇护来源于爱,来源于他对世界的爱和关怀。人们祈祷着,赞美着,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份爱——最无私最公平最伟大的爱。

但Peter不一样。他把这份爱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看着这颗晶莹剔透的碎片发出温暖明亮的橙黄色光芒。

他是世界上最珍惜Tony这份爱的人。

他亦是世界上最渴望Tony更多爱的人。

Peter一直都明白,Tony在战场上对他的尊重和教导都是因为——这是他的责任。他必须对复仇者联盟负责,为它选拔人才,争取权利。

但Peter不甘心。

Tony在舞台上打趣的时候,他捧起肚子笑得最欢畅。Tony在讲桌前演说的时候,他挺起背来听得最认真。

他希望得到关注,哪怕只是多出责任之外的一个眼神。

他遇见钢铁侠的九年以来,从始至终做过最出格的事,是他们的拥抱。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出任务的时候犯了一点小错误,Tony笑着伸出双臂抱住了他,说没事Kid,我原谅你。

他的盔甲坚硬冰冷,但他的肩膀温软可靠。他把头埋在他的肩窝,他的嘴唇正对上他的耳朵。

当时他差点就说出来了,他差点就在他耳边低声说“Stark先生你真好,我爱你”了。

但他没有。

就像一场梦一样,他很快醒来,却对他的先生魂牵梦萦。







6.

求求你了,把你的心多分给我一点吧,无论是宠溺还是责备,请再多给我一点吧。

我渴望你,Tony。

我渴望爱。






7.

鲜花和小雏菊的气息把他拉回现实,他又看见Tony那双清澈明朗的眼睛。两片睫毛温柔地蜷曲着,阳光似乎也随之蜷曲了。

时间仿佛延长了很久。

说来有点好笑,至今他依然无法直视Tony的眼睛,就像他无法直视自己对Tony模模糊糊却又不时隐隐作痛的感情。

他心中唯一清明的是,即使美国队长有着世界上毋庸置疑最伟大的灵魂,但他想保护的,始终只有Tony眼里那片深邃而不时破碎的星海。



TBC.
有生之年可能有续

重温《复仇者联盟》

如果我们无法保护地球,那么我们终将为之复仇。
——《复仇者联盟》


一点喜欢的台词摘抄。给5.11首映的微小工作。

请务必不要给我剧透!!!不要!!!

以上。








除非末日到了,否则我们的日子还得继续过。
——神盾局局长《复仇者联盟》

“巴顿特工在哪?”
“鹰小子?在鸟窝里蹲着呢!”
——神盾局特工《复仇者联盟》

自由是最大的谎言。
——洛基《复仇者联盟》

“大名鼎鼎的黑寡妇,也不过是个漂亮的花瓶而已。”
“……你真的觉得我漂亮吗?”
——黑寡妇《复仇者联盟》

“打过仗吗?真正的战争。”
“打仗不是靠意气用事!”
“没错,打仗靠的是士兵。”
——神盾局局长《复仇者联盟》

“还不睡吗?”
“长官,我已经睡了七十年了。”
——美国队长《复仇者联盟》

“这是人类没有道破的真理,你们骨子里充满了奴性,早晚会屈服于你们的统治者!”
“那也绝不会向你这种人屈服。”
“我独一无二!”
“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人多了!”
——《复仇者联盟》

“斯塔克,我们得拟订作战计划!”
“作战计划就是作战!”
——钢铁侠《复仇者联盟》


得不到真相就得不到结论。队长,还有很多秘密正等着我们。
——托尼斯塔克《复仇者联盟》

我们都有令在身,应该服从命令。
——史蒂芬罗杰斯《复仇者联盟》

服从命令可不是我的作风。
——托尼斯塔克《复仇者联盟》

年轻的时候我曾经渴望战争。
——雷神《复仇者联盟》

洛基是个捉摸不透的人,为达目的他可以忍受任何痛苦。
——雷神《复仇者联盟》

“那等你赢了之后,等你如愿以偿之后,巴顿的思维会变成什么样子?”
“哦,你爱他,罗曼诺夫特工?”
“爱是小孩子的事情。我欠他个人情。”
——罗曼诺夫《复仇者联盟》

“我不在乎是为谁卖命,或者是去要谁的命。”
“……我只是有一笔债,非还不可的债。”

“是吗?你能还清你头上欠下的所有血债吗?”
——罗曼诺夫与洛基《复仇者联盟》

我错了,指挥官。这个世界一点儿都没变。
——美国队长《复仇者联盟》

“没有盔甲,你算什么?”
“天才、百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
——钢铁侠《复仇者联盟》

“你什么时候又变成热核天体物理学家了?”
“昨天晚上。”
——钢铁侠《复仇者联盟》

“也许你还算不上威胁,但你最好别把自己当成超级英雄。”
“英雄?像你一样?你不过是个实验品,罗杰斯。你所有的能力都来自一个小瓶子。”
——《复仇者联盟》

你想杀掉我?你做不到!我试过!
我曾经很绝望,因为我看不到未来。所以我朝自己开了一枪,但另一个我把子弹吐了出来。
——布鲁斯班纳《复仇者联盟》

“你输定了。”
“我输定了?”
“命中注定的。”
“你们的英雄四分五裂,你们的空中壁垒就要掉下去了,我还需要担心什么呢?”
“你这个人没有信念。”
——科尔森《复仇者联盟》

不给他们一点动力,他们永远也学不会团结。
——科尔森《复仇者联盟》

科尔森特工阵亡了。
——《复仇者联盟》

那是我的理想,斯塔克应该知道。我们称之为——复仇者方案。
这个想法就是把世界上最卓越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看他们是否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我希望他们能在我们需要的时候能够齐心协力,一起对抗我们没把握打败的敌人。
科尔森至死都坚信这个理想。他坚信英雄的存在。
——神盾局局长《复仇者联盟》

“知道被摧垮是什么感觉吗?”
“……你知道我也经历过。”
——娜塔莎与巴顿《复仇者联盟》

“你第一次看到战士阵亡吗?”
“我们不是战士!”
——史蒂芬与托尼《复仇者联盟》

“我有支军队。”
“我们有浩克。”
——洛基与斯塔克《复仇者联盟》

来吧,军队。
——斯塔克《复仇者联盟》

“斯塔克,你可是有去无回!”
——《复仇者联盟》

“先生,需要联络佩帕小姐吗?”
“联络吧。”
……
“呼叫佩帕小姐失败。”
……
——《复仇者联盟》

“如果还可以的话,我想喝那杯酒。”
——洛基《复仇者联盟》

无论你们是谁,无论你们在哪,我只想说,谢谢你们。
——《复仇者联盟》

我没有决定,我只是遵从了神的旨意。
——神盾局局长《复仇者联盟》

展现实力是自保的承诺。
——神盾局局长《复仇者联盟》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都各奔东西了,有些人走的很远。”
“他们会回来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他们。”
——《复仇者联盟》


“太阳升起来了吗?”
“是的,长官。”
——《复仇者联盟》

【虫铁】Waiting

人们在等待的时候总是胡思乱想,无论是在等待战争,还是在等待爱情。



#cp虫铁(铁虫)
#设定无限战争前【源自对无限战争的恐惧】
#私心Jarvis出没
#HE


以下正文
——人们在等待的时候总是胡思乱想,无论是在等待战争,还是在等待爱情。
1.
Peter也不例外。

每次回家时,耳朵里塞着耳机,卫衣的白帽子被放下来,怀里还揣着街角刚出炉的面包,就能看见皇后区大厦的巨型电子屏上钢铁侠的身影。

离无限战争开始还有两个星期,人们已经开始混乱了,末日就像定时炸弹一样即将在人群当中引爆。没人受不了这种恐惧,处处都需要Tony Stark。于是他开始在巨大的阴霾下奔走,随时把他棕黄色的大眼睛和完美的小胡子带到人们的眼里去。

不得不说,他应付镜头的功夫真是到家——
无论是在东京,在上海,或者实在联合国的大厦前宣誓忠于人类,他都能把最好的自己展现给世界。人们看见他飞扬的眉毛,看见他高昂的下巴,看见他整理自己的领带,然后自信地吐出几个字眼,“当然,我们会赢。 ”

Peter并不担心是否会赢,只要他拼命去打,结果就不会太坏。再不济的话就抬头看看湛蓝天空下永不熄灭的电子屏,看看他迈着张扬的步子跨入复联基地的背影,心里的焦躁就被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飞过去,看他一眼”的冲动。

Peter还在等。



2.
实验室里弥漫着焊接合金时滋生的燃烧味道,伴随着振金和钛碰撞的叮咣声。唯一的光线打在正在被改装的蜘蛛战服上。

Tony近些天以来都在这样的环境里熬着,实在熬不过了就挑个舒服的角落蜷缩一会儿。等待决战的滋味不好受,特别是对于背负全世界的钢铁侠来说。他疲累的心开始微微动摇,会不会赢?会不会赢?

在人群之间奔走穿梭的间隙时光,Tony总是用来做梦。有时他闭上眼睛,梦见自己已经躺在一个黢黑的雕花箱子里,旁边摆着他的照片,里面有他精致的两撇胡子。

人们穿着黑西装,都站在他身前阴沉着脸,有人不住地划十字默念他的名字,有人偷偷低下头掉泪。他被包裹在灰白色的天堂鸟之中,却丝毫闻不到花的香气。

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战争结束了……?”他在心里默念,“真好,真好。我们的世界还完好无缺。”

但是正当他准备闭上双眼享受难得的清净的时候,Peter那双眼睛突然呈现在他面前,像星星,像晴空,像是加满冰块的蓝可乐,玲珑剔透。那些蓝像是马来西亚海水的颜色,清澈却深不见底。

那里面冰冰冷冷的,弥漫着愧疚和悔恨。





3.
Peter红色的身影从隔壁的尖塔顶上荡到复联基地走廊的窗户上时,Tony愣了五秒,第六秒哭笑不得地给Peter打开了窗户,还附赠了基地大部分的权限。

男孩三两下拽下蜘蛛头套揣进怀里,紧跟着Tony走进实验室,顺便也带来了奶酪三明治的味道。男孩扬起鼻子嗅了嗅,接着瞪着他的眼睛环视四周。

钢铁机甲、实验台、Jarves的蓝色显示屏、四分五裂的蜘蛛头盔。和上次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空气里多了酒精的味道。他找了地方盘腿坐下来,又抬起头看向Tony。

“怎么?”Tony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又低下头把衬衫的袖口挽上去,投入了眼前的工作,“如果是为了SI的实习研究的话,kid,我爱莫能助。你得自己来。”

“不……不是的,”Peter又莫名地小紧张起来,他拱了拱鼻子,“想来看看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

Tony顿了顿,说道:“关于准备战斗的事情,我会准备好的。全部。”

“至于你,这两周只要管好你的皇后区就可以了,顺便熟悉一下蛛丝的发射方式。”

Peter不说话了。两个人就在实验室里僵持着,各做各的事,各想各的心思。

直到甜丝丝的气味从帆布背包里泄露出来游荡在空气里,有把刺鼻气味压下去的趋势的时候,Peter再一次抬起头来。

“Mr Stark……”

Tony也扬起眼睫,棕黄色的瞳仁里含着温柔的阳光,那道阳光投到Peter的眼睛里, 让纯洁的蓝色闪得更亮。他歪了歪头。

“Kid?”

“没……没什么。”Peter又开始莫名的紧张起来,粉红一下子爬上了鼻尖。他迅速地拉开背包,利索地把印满了草莓的纸袋子拿出来放在Tony面前,“我给你买了甜甜圈。”

Tony愣了一下,忽然笑起来,道:“哦,谢谢。”

“没什么……我该走了,今晚有社团活动。”Peter三两步窜出了房间,“再见,Mr stark。”

伴随他道别的只有匆匆的关门声。

“再见,我的男孩。”Tony对着实验室空荡荡的玻璃门嘟囔了一句。接着他转过身去,从纸袋里抽出甜甜圈大咬了一口,然后盯着蓝色的电子屏说道:

“Jarves,现在我可以吃甜甜圈了吧?”

“当然,sir。”温柔的英伦男声响起,“毕竟,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您笑了。”






4.
Tony端详了一下手里的甜甜圈,它已经被一口咬掉大半。留下一部分的白巧克力层上,有草莓果酱涂抹的稚嫩字体。

“We will win.”

Tony的眼睫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后又笑起来。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神里闪烁着温柔,似乎下一秒就会浇注到巧克力里。

他薄唇微动。

“Of course.We will win.”

“I promise.”







5.
“Mr stark,您得少喝点酒了。”

Peter盯着面前一身黑衣的男人皱了皱眉。
酒精的刺鼻气味比上次更明显,弥漫在整个被黑夜笼罩的巷子里。

男人轻笑了一下,宽大的衣领也遮掩不住他俊美的面庞。他拍了拍男孩的肩,扬起下巴,露出了他精致的胡子。

“走吧,找你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做我的管家的。”

伴随着一声响指,一块块镀上金红的钢铁机甲从半空飞跃而来,在夜空中划过,像是一阵流星。它们飞快地在男人身上组成助推器,飞行翼,最后是金红的头盔,都伴随着钛合金沉重的撞击声坚固地契合在一起。

轰鸣声骤然响起来,钢铁机甲腾空而起。

“来吧,kid。跟上我可是很困难的。”

Peter愣了愣,闻言又露出自信的神情。他从背包里翻出蜘蛛头套,三两下戴在头上。蛛丝粘合在屋檐,反手一扯就荡起在空中。

他俯视这座繁华城市的斑斓灯光,又抬起头看那个登临众神之巅的男人,看他在星星之中穿梭,让所有的繁华盛景都黯然失色。





6.
Tony从机甲中跳下来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回头看了一眼,把鬓角渗出的汗水隐藏在死角里。

男孩踉跄着在他跟前着陆,接着摘下蜘蛛头套,露出他一头凌乱的柔软金发,扶着胳膊大口喘着粗气。

Tony对此很满意。他伸出手为男孩理了理发梢,让它看起来稍微整齐一点,然后转过身去背对他。

男孩也从Tony背后探出头来,朝他们的正前方看去。

回应他的是染上蓝色的清凉海风,还有远处海岸线上正徐徐闪耀着的绿光。

“看看吧,看看这里。”Tony的神情因灯光的晦明变化而看不太清,只能看见他正望着无边无际的海面。

“海岸线多么多漂亮啊,连自由女神都在此矗立。”

“是啊。”Peter说道,他的一头金发随着柔软的海风飘起来,“等战争结束了,或许,我们可以多来这走走。就像这样。”

Tony并没有回头看他,任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一定会有那一天的。”Peter又说,“等到那时,我们可以再来这里吹吹海风,数数星星,沿着海岸线一直走下去。”

“我们可以在这里盖一栋白色的房子,搬两把沙滩椅放在门口,然后立一把大伞。我们可以在这里住很久。”

“等到那个时候,Mr stark,等我完全长大的时候,”Peter忽然狡黠地笑了,露出孩子一般的眼光。“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答应我,我那时就能像队长他们一样,叫你一声Tony吧!”

他突然回过头来看他的男孩,腥咸的海风掠过,在蓝色与棕色之间糊上了一层黑雾。在这一刹那间,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无限的黑暗。

他们仍等待着那场洗礼——成人礼,亦或葬礼。












7.战后

“Kid,你还在等什么?”

“千万别着急,Tony——”

千万别着急,大西洋的海岸线,还有很长。

——end.

【华武华】华山不太冷

突然脑洞产物…完全忽略设定系列,大家当个段子看就好。设定是武当比华山早,大概,一百年?(话说武当院子里是什么树啊求告知!)
一点华山的初代掌门还没有建立华山的时候,和武当掌门的爱恨情仇。

正文
华山是个破地方,又穷又冷,穷得土特产只剩下十里飞雪,冻得老母鸡不下蛋只会咯咯叫。外面的人要么没听说过有华山这么个地儿,要么不愿来,山里的人也没见识,世世代代的在这儿住着。
可是这代偏偏与众不同,出了个有志气有理想的小华山,背着把细铁剑风雪夜出山,想当天下第一。先不说彼时谁是这第一了,就是“天下第一”这么个词儿,都得权当是老天爷阴差阳错又冥冥之中塞到他脑子里的。

说起天下第一,彼时非那天下第一大派武当的掌门莫属。江湖传言,武当掌门仙风道骨不染俗尘,剑出如惊鸿游龙,三千红枫落,一点碎金秋……
“瞎说,武当的院子里种的哪是枫树!”
“你怎么知道不是啊?”
“这天下第一的事,我的消息,那能有差池吗?”
“怎的不服?来打一架!”
“来!”
小茶馆里顿时人仰马翻,没人注意柜台旁静立着一人白衣斗笠,袖摆在茶水前板寸的地方无风自动。
天下第一的武当掌门注视着江湖上的小人物们,注视他们因为菜园种植或是帮会阁主之类的大小问题而欢笑争吵。他觉得这还挺有意思的,他觉得接下来几天仍然有时间来要杯粗茶放松一下。

直到他领了一只小华山回家。

小华山来武当很兴奋,武当的人看小华山很惊悚。
“掌门疯了?”
“别这么说……说不定是掌门在外面一时兴起收的徒弟呢?”
“你看掌门像那种一时兴起的人吗!再说,他从哪儿来!”
“什么,从哪儿来?”这话入了小华山的耳,他就得唠上两句了。
“华山!”
“哪儿?”武当的兄弟没听清。
“华山!”小华山雄赳赳气昂昂地说,“华山你都不知道?未来的天下第一大派!”
“噗嗤…”

“别吵了。”武当掌门突然开了口,所有人都觉得耳边有一阵凛冽的寒风掠过。他一甩袖,握紧了小华山的手。小华山在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他冰凉指尖的寒意,冻得他话哽在了喉咙里。
好冷。他真的好冷。
想什么呢,我可是从小冻到大的,冷这种东西早就不能算作感觉了。

武当掌门径直把小华山拽到了书房,之后进行了被他们两个铭记一辈子的谈话。
“既然来了,便入了武当派吧。”声音依然冷冷清清的。
“好啊。”
“去外面,找那个弟子去换套衣服。与我们一样的。”
“不去。”
“为何?”
“你们这衣服啊,一股断袖之气。”
“什么???”掌门忽然茫然。
“我说啊道长,”小华山鼓足了气,叉起了腰说,“你长的清清白白,穿着武当的衣服,真的有点……怎么说呢,不像天下第一。”
“我觉得,天下第一不该这么不食人间烟火来着,天下第一应该披坚执锐,侠肝义胆,惩恶扬善,过碧血丹心的一生,才不负这个名号,没白来过江湖。”
“……”掌门愣了一愣,瞬间又回过神来,缓缓撩起衣袖,将竹简在案上铺开,拿起狼毫笔,道了一声:
“研墨。”
小华山也愣了一愣,瞬间又拿起墨块细磨了起来,再去悄悄偷看掌门三指拿笔,蘸墨,题字,时不时低头沉思。看着几缕乌丝垂下来,在不知何处来的微风下拂到眉眼,鼻尖和唇角上去。
他莫名的紧张起来。

“我们不是一路人。”掌门的声音又响起来,不带着什么情感,却让他的心颤了一下。他低下头去,不想面对什么。
“但是……”掌门有个瞬间的喘息,“你可以留在武当。”
“真的??!!”小华山又惊又喜,“谢谢你,道长!”
“没什么。”毕竟是我捡回来的人,还是负责到底的好。
“但是你并非武当弟子,没人会教你武当的功夫。若你真的想成为天下第一,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是,道长!我会用华山的功夫成为天下第一的,就像你一样!”

那之候,小华山度过了难忘的一段时光。
他总是跟在道长的后边,跟他去练剑,跟他去比武,跟他去主持天道,或是跟他去处理门派的一些琐碎事,总之做些天下第一该做的事情。
可是一到百花齐放的时节,他就拽着道长去云梦,看看那些纷飞的绯红。等到炎炎的夏日,他就溜下山去买两串冰糖葫芦,一串给道长,一串给自己——虽然糖衣总是提前化去。红枫飘落时候,他就请求师兄带一点暖茶来,最好是带一点酒——可惜掌门不让喝——来暖暖身子。这个时候,总有师兄会给他带来些杂七杂八的武林秘籍,要么拿些小画本来逗他。这么一来二去,武功也没荒废。
唯一的不足就是,武当的冬天确实没什么好玩的。于是他拉上天下第一,到华山的小茶馆去看看。

华山的茶馆也与众不同,冒着饭馆特有的腾腾热气,冰天雪地显得里暖融融的。小华山回到家乡很开心,去跟掌柜的要了两碗胡辣汤,坐在门口扒拉起来。一会儿过去,忽然发现掌门的双眼正正盯着自己。
“道长……你为何盯着我?”小华山也扭头看他,深蓝色的发带随风而动。
“无事。”武当掌门轻咳一声。
小华山似是早已料到了他的回答,不假思索地说了下去:“我明白,你定是觉得华山的风透心冷了!”
“没有。”掌门低下头去,拿指尖刮那粗茶的碗边。
盯着他确实是个错误。大错特错。
“那你便是没见过这胡辣汤了!特别是茶馆里还有卖的!”小华山用手一拍桌子,身子前倾到武当掌门额前。忽然,他狡黠地一笑。
“看我多贴心啊,我还给你要了一碗。”
天下第一突然就感觉到头疼了。
“我,不吃。”
“吃点呗……”
“我不吃!拿走!”
没人知道武当掌门为什么这么惧怕胡辣汤,一开始可能是因为小华山,后来……可能就是条件反射了。
“碗里都倒映着那小家伙的脸。”

武当掌门可能是讨厌小华山的,谁都这么觉得,可是没人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留着个尾巴。
小华山也不是没心眼儿,他也想过。想的不是“为什么他不赶我走”,而是“我怎样他才能不赶我走”。
他还是想留在他身边。
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包括给掌门做饭、给掌门送礼物、给掌门打包胡辣汤送到山上。如果他没有炸掉厨房,没有误把牡丹亭当做红楼梦,没有让胡辣汤只剩下糊。
他觉得自己简直一事无成,他大概是世界上最不懂他的人。

武当掌门也觉得,他愈发看不懂自己了。这个小子总能让武当的堂堂掌门头疼不已,也总能让天下第一的道袍染上些似有似无的烟火气。
可他对他从没有过厌烦。
他们一起去繁花迷乱的江南,一起去万丈鸟绝的落日崖,一起去金碧辉煌的皇宫,一起去边角声寒的残破城郭。他在前方踏出一步,即使这一步有万丈,小华山也抱着长剑拼了命的要跟上。小华山的目光如炬,却一寸都不离他,但等他转过身去看时,目光就随着慌乱摆动的衣袂飘散开了。
小华山不是没有心,他的心都放在天下第一上了,一点点都分不得。

当小华山跟在掌门身后,看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时候,看他召开会议主持公道的时候,看他见天下苍生徒生悲悯的时候,看他一人覆灭千万冷血兵甲的时候,他竟然发自内心涌现出一股名为“天下第一”的自豪感。

这时他绝没料到过,天下第一已经临近了覆灭的那一天。

而他,将亲眼见证这一切。

【玉毒】桃花雨.二

文风突然改变不知所措w一个脑洞,好短但是不想承认
cp是玉箫x毒龙银鞭
写完才发现彻底ooc的我
谁能忍受因为迷路暴死街头啊!!!(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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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玉箫第一次遇见毒龙银鞭的时候,便是在这花香十里的三月时节。

他隔很远,便瞧见了桃花深处的一抹鲜亮烈红。

万花丛中,他饶有趣味地看着那孩子把手中绳子狠狠甩向一棵无辜桃树,惹得花瓣如雨散落,却一时没心生怒火。

有多少年没人踏上这桃花岛了?玉箫这么想着,却思索不到答案。

或许很久了吧。

桃花瓣随着树的剧烈摇动飘落下来,那舞弄鞭子的人儿脚下踩着片片云霞一般,俊美似天人。而他神情却全然一个恶煞,不像是个孩子。

直到那箫敲上了他的头,才察觉有人翩翩落到了他身后。

“你是谁!”一手下意识捂住头,一手扬起鞭子,转身便向身后人挥去。他虽生得俏丽,却一副要吃人似的凶恶表情,此时又做这动作,竟生起几分可爱来。

玉箫更觉有趣,手掌一扬,掌风就把那鞭子带到一边去了,“我?你竟没听说过东海桃花岛岛主的大名?”

“桃花……岛主?”毒龙银鞭摇了摇头,神色间多了几分孩子的存疑。

“这桃花岛数十年无人敢来,你孤身一人,竟不怕被困在这岛中?”

“我……”毒龙银鞭脸上突兀地生起焦急来,手忙脚乱地回道,“我知道我方向感不好……可是,你也不能拿来取笑我吧!”

玉箫听了此话,不禁笑出声来。这奇门八卦阵自从布置初始便无一人能走出去,即使方向感再好也是徒然。这孩子也是自尊心极强,不如……

他把箫拿捏手中,又垂下眼眸独自踱步,忽的抬起头来,作大惊状:“你可知,数十年没人敢登这桃花岛,是因为岛上有一鬼怪,凶神恶煞,青面獠牙?”

“啊?”毒龙银鞭一骇,抬起头来望面前青衣男子,又觉得失了颜面,装作老成地咳嗽两声:“不过是魍魉装神弄鬼罢了,我……怎会怕这等邪物?”

玉箫看他如花容颜白了几分,便知道他毕竟是一未经世事的孩子。他蹲下来,视线直直地对上那艳红眼眸,好似要把他望穿一般,“你可知道,这怪物叫做什么?”

“叫……叫什么?”毒龙银鞭眼中染上了期待与好奇,眼里火光更加灼热。

身前男子青衣随风晃动,对着他轻轻一笑,“名字么……”

“玉箫,这便是了。”

“玉箫……”毒龙银鞭嘟起了嘴,喃喃道,“这名字一点也不凶,也不恶,也不煞,也不青面獠牙。”

“哦?”玉箫心情极好,嘴角上扬,在毒龙银鞭脸蛋上狠狠捏了一把,“那你,愿意跟着这怪物学些本事么?”

“若是他真有滔天本领,那是自然。”毒龙揉了揉自己的脸,别过头去,不愿看这“不知从哪来的陌生人”了。

玉箫倒是觉得他这样可爱得紧,愈发地有趣了。

“你既然已经认了,那,便唤我一声师父吧。”

等等。

“你??!!”毒龙银鞭骇然,“你不凶神恶煞,也不青面獠牙,你……”

“但,我确是玉箫啊。”他站起身来,带起几片落花飞舞。

“我问你,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我……”毒龙一时觉得自己受了欺负,倔性子便使了出来,“我不与你走!”

玉箫料他如此,甩袖便走,转眼间已在几丈之外:“那你便呆在这桃花岛里,迷路至死好了!”

“你!”毒龙银鞭气得涨红了脸,攥紧拳头又无可奈何,“你给我回来!”

“回心转意了?”远处有人声传来,正是玉箫的声音。

“我……”毒龙视线飘忽着不知该如何,最后只好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浪纹青衫自桃花丛中现,他眉间一点朱砂又落入眼帘。

“在桃花中立着,明明是个模样,怎么做这种妖怪做的事啊……”毒龙银鞭只看他一眼,便红了脸,扭过头盯着那桃花去了。

玉箫听他此话,也不细想,全当他同意了。一双玉手纤细雅白,向红发的孩子递过去。

“随我走吧,从此你再也不会迷路了。”

毒龙银鞭愣了一愣,抬起头看身前的青衣男子。他碧色眼眸如同一汪潭水,可以湮灭世间一切灼灼火焰。

他伸出指尖,轻轻搭在了玉箫手心上。一刹那间,仿佛有什么在心尖绽开了,轻轻地荡漾着。

“对了,你还未告诉我你的名字。”玉箫垂下头来望他,望一个倔强的,顽劣的,却骄傲至极的孩子。

“我……”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视线无处可放了,便盯着身旁飞转桃花。他们缤纷着,旋转着,摇动飘散,最终却都要落下到地面。

“毒龙银鞭。”

【玉毒】桃花雨.一

cp是玉箫x毒龙银鞭!!!@
七夕不由自主写的小甜饼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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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雨
三月的桃花有如云霞一般盛放在这桃花岛,倒映在溪水之上,又倒映在耀眼的朱红眸子里。
毒龙银鞭十分随意地靠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脚松垮的搭下去。他直直地盯着水面,盯着它随着微风泛起波纹,又随着微风缓缓落下,一次一次,像他臆想的那样。

视线向上移了一点,正对上桃花散落时的绚烂缤纷。毒龙银鞭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一手攀上枝头折了枝桃花衔在嘴里,另一手把散落的红发向后撩去,笼统盘了个形状,便把那枝桃花簪了上去。
桃花衬得他脸蛋染上几抹云霞,更是艳美几分。毒龙银鞭俯下身子看水中倒影,即使清澈如桃花溪,也映不出他眸子里灼灼火焰的万分之一。

正当他盯着溪水发愣时,远处箫声骤起。
那箫声极其平缓,淡然悠然,仿佛传来自海角,又要飘散至天边。偶尔有音调俶尔转向高处,便拽着人心一同向高处走。毒龙银鞭一听,便知道这是在唤他回去了。匆忙站起身来,扑扇了几下衣角向回赶去。

毒龙银鞭赶到小房子时,就看见玉色衣袍的那人倚靠在桃树下。袖摆上的浅色波纹随着微风晃动,他眼眸仍是低垂着,并不为此所动,箫声也不间断,在朵朵桃花里荡漾着。
毒龙一时有些发愣了,就伫立在一旁,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直直望着那人眼睫。

“毒龙,回神!”

那箫轻落在他额头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毒龙银鞭这才回过神来,抬头一望,却真真地撞上了那人碧绿瞳孔。那碧绿如桃花潭水一般,宁静无波,清澈温柔,此时不映桃花不映霞,偏偏是映着他。
不自禁轻抚了一下额头,揖手躬身行了个礼:“师父。”

“今日怎回来得晚了?”话里不见喜怒。

“弟子见溪边桃花盛放,心生爱怜之意,折枝做簪盘了发髻……”毒龙银鞭本还想抬眼再望,却想起发髻盘得匆忙,凌乱不堪,又红了脸垂下头去。
玉箫在一旁,把这些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心生几分逗弄之意。他抬手把那一点桃花卸了下来,任烈红发丝垂下三尺,又从怀中掏出了什么,捻在手心把玩着。

“抬头看看。”他话里填了笑意,听着更是悦耳。
毒龙银鞭抬起头来,便看见玉箫手心中的那事物。
那是三根金钗,在初春阳光下略微有些刺眼。
“……师父!”他心中又惊又喜,脱口而出的却只这二字。
玉箫自然是知道他想说什么:“给你的。”他转而顿了顿,“你也正好十八岁了吧?”
“我问你,这是你来桃花岛的第几个年头了?”
“第七年了。”毒龙银鞭近乎是脱口而出,这种问题他几乎每日每夜都在认真计算着。
玉箫却不像他似的那么痛快地接受这个数字。他垂下眼帘去,喃喃道:“整整七年了吗……”
等他望见毒龙眼里的炙热时,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本意。
“既然你留在我身边已经七年了,便许你七日回人间吧。”
“多谢师父!”毒龙银鞭眼里的焰火愈发热烈,他狂喜不已,以至于不知该何种表情面对玉箫了。
他又行了一礼,却不敢带着喜悦抬头,怕玉箫看到他的表情,会因此觉得失了礼数。
玉箫也没理会他的小心思,又言道:“不过此前还有一事。”

“跪下。”

“啊?”毒龙银鞭讶异,一时愣在原地。
“怎么?成年了,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吗?”玉箫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反手赏了毒龙银鞭一记弹指神通,“这金钗你怕是不会用,我是要帮你先盘上这发髻。”
“哦。”毒龙银鞭闻言,缓缓跪了下去。
玉箫也身形一转,海波银纹从毒龙的耳边掠了过去,带起几片落花飞舞。他弯下腰,把手插入柔软却凌乱的发丝中。
毒龙银鞭忍不住轻轻扭头,发丝随风扬起来,像是烈日一般地散发出一种莫名的骄傲。

“别动。”

毒龙银鞭吓得绷紧了身子,桃色面容多出几分煞白。
玉箫见他如此,手上动作突兀地顿了一下。
毒龙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没必要怕我至此吧。”

毒龙银鞭此时若是顺了本心回头望他,便能瞧见他碧色眼眸中融的皆是不解与落寞。

——是啊,我为什么这么怕呢?
我到底在怕什么呢?
明明能感受到他的苦闷,为什么还是无能为力呢?

——毒龙银鞭最终只是垂下了头,直直盯着自己身边正缓慢散落的桃花。
玉箫再没说什么。他只有把那艳红发丝拢到自己手中,轻柔地抚顺着。

这烈焰般的人儿本该在人间顽劣逍遥啊,却偏偏到了桃花岛……

思绪纷繁难解,唯手中金钗能入得那烈焰。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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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特别想给玉箫做个表情包,两边写着人到中年,知足常乐2333

乱码

就我一个有鬼畜乱码吗???

从杰西卡开始的魔法书

迷之脑洞,从我的老父亲杰西卡开始的魔法书。

魔术就是画个圈圈诅咒你(主要是画圈圈),魔法就是——巴拉拉能量!(并不)

人物设定请参照账号卡。


本来这个大陆上是没有魔法这种东西的,就连魔术都是禁忌一般的存在。毕竟在古怪的圆阵上画各种各样古怪的圈,总是会让人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但是作为一名职业的魔术师,王杰希怀着“复兴魔术的伟大梦想”,毅然决然地来到了森林深处,天天开始在一个小破屋子里钻研怎么毁灭人类,哦不,复兴魔术师。

王杰希认识的人不算少,也总有人时不时来到他的小破屋子瞧两眼,主要是为了治病(并不)。但是他的魔术阵对于黄少天的话唠还是很有效的,这点喻文州不得不承认。

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王杰希突然发现他们身上好像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嗯……怎么说呢,就是无形之中可以让人或者事物做出不科学的事情。无论多不科学。

呸,这个大陆上哪里还有科学。

那,就姑且把它们命名叫魔法吧。王杰希这样想。

据王杰希隔壁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中医方士谦透露,王杰希最近已经开始准备写魔法书了。

魔术师写魔法书,没毛病。

至于内容,还不好透露,但方同志果然是人民的好同志,成功用一串王不留行贿赂到了人民的好爸爸。王杰希表示,现在可以确定的有兴欣火山口叶修的脸T术,霸图大漠韩文清统领的钱包大法,和轮回海周泽楷江波涛的心灵感应和翻译机功能。

方士谦代表人民亲切的问候了辛苦编修的王杰希同志,并表示要爱护自己,别累到您明亮的小眼睛(大眼睛被遮住了)。


“本王,不和贫民计较。”


嗯,或许魔法书里还应该加上微草森林王杰希的中二大法。